我与父亲项英:两代人的沧桑往事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1月18日13:37  三联生活周刊
我与父亲项英:两代人的沧桑往事
1939年,(左起)项英、周恩来、叶挺在皖南

我与父亲项英:两代人的沧桑往事
项苏云,摄于2008年(黄宇_摄)

  苏云,是陶行知为她取的名字,寓意为飘来飘去的一朵云,细品之下,总有那么一丝难言的苦涩与悲凉。作为项英的女儿,项苏云与父亲在一起的时间仅12天,而关于母亲的记忆更近乎一片空白。“偶尔想起来也会有些感伤,但是那个年代又不是我一个是这样的遭遇。”爽朗的项苏云轻轻一挥手,似乎不愿让自己陷入到那种情绪中。

  父亲项英牺牲60多年了,项苏云愿意到新四军纪念馆去参观,却很少参加关于新四军的各种研讨会。“我对父亲的资料了解不多,我不愿以项英女儿的身份参加辩论。对父亲的评价交给历史吧,历史证明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我会接受历史的评价。”今年77岁的项苏云已经看淡了很多。

  口述◎项苏云 主笔◎李菁

  漂泊的云

  很多知道我身世的人,多少觉得我的经历有点不一般。我时常想,从某种角度,我与父亲项英,我们两代人的经历,其实也正是这个国家曾经经历的那些不平常岁月的一个缩影。

  我人生的记忆是从上海劳工幼儿园开始的,那是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开办的一个孤儿院。那时候我只有两三岁,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前叫什么名字。因为在孤儿院里长大,所以我从小就认为自己没有爸爸,没有妈妈,像我身边的那些孩子,所以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凄惨。

  那时我当然不知道我的爸爸是新四军军长项英。关于我的身世,我也是长大后了解的些许零碎片断:我1931年出生,妈妈生下我不久就把我托付给别人,自己离开上海去苏区找爸爸。有一年,我碰到徐明清阿姨(注:前农业部部长王观澜的夫人),她说她在上海时帮妈妈带过我,妈妈离开后,她把我带到了浙江,把我交给在浙江的地下党林迪生(注:前兰州大学校长)。可是大家也没办法养活我,最后只好把我送到陶先生的孤儿院里。那些阿姨们说,我的小名可能叫阿苗,我的弟弟项学成小名叫阿毛,还有一个在苏区失去下落的弟弟叫阿狗。

  “苏云”的名字还是陶行知先生给取的。陶先生的孤儿院开在上海英租界,可能觉察到他和共产党的关系密切,英国人不让他再办下去。孤儿院要解散了,我记得女老师把我送到陶行知先生的家里,坐了没多长时间就离开了。她刚出门就被自行车撞倒了,陶先生很着急,赶紧叫人把女老师送到医院去。我听到后就在那里号啕大哭。

  没人管我了。陶行知是名人,他不能一天到晚带着我。陶先生曾在江苏淮安创办了一个新安小学,新安小学一位叫郭青的老师到上海来办事,陶先生便让郭老师把我带到新安小学。郭老师问:“孩子叫什么?”陶先生想了下说:“叫苏云吧,在江苏飘来飘去的一片云。”从此我便有了一个正式名字:张苏云。我也不知道陶先生为什么让我姓张,可能觉得张姓比较普遍吧,“项”还是太引人注目一些。

  现在回想,陶先生应该知道我身份的。父亲1930年去苏区,任苏区中央局代书记、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等职务,名气很大。我记得陶先生很郑重地嘱咐郭老师: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带好。郭老师对我这个无名无姓的孩子心里没底,很紧张地问:“出了差错怎么办?”陶先生说:“你只要尽力而为,出了事你不用管。”

  新安小学是陶行知先生为穷人办的一所学校,他的理念是穷人孩子也要受良好的教育。很多穷人交不起学费,拿袋子装点米交给老师就可以了。学校似乎是村里一个破庙,因为我还有在泥菩萨后面捉迷藏的记忆。晚上我住在一个农民家里,和他家大女儿睡在一起。

  好景不长,不久抗战爆发,日本人很快占领了徐州。新安小学的校长叫汪达之,他把大一点的孩子组成新安旅行团,到各地演出宣传抗日。汪达之校长写信告诉郭青老师:形势很紧张,你带着张苏云去西安吧——除了我之外,学校还有一名孤儿,但汪校长只让郭青老师带我一个人走。我想陶先生应该跟汪校长交待过我的身份。

  但是郭青老师并不知道我的身份,他只是兑现对陶先生的承诺。他带上我搭货车走了一段,然后再换乘驶往西安的列车继续前行。我记得,车过陕西潼关的夜间,突然遭到在风陵渡的日军炮击,车上的灯顿时全部熄灭,所有乘客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响动。火车在黑暗中疾驶,所幸冲出险境。

  我们到达西安,完全人生地不熟。在西安住了一个月后,郭老师身上没钱了。他告诉我,某学校有个孩子剧团,想把我送到那里,然后自己找个教书的地方。正在商议出路,郭老师收到了汪达之的信,汪校长这时候在信中交待了我的身份,他告诉郭老师:只要把张苏云带到西安的八路军办事处,到了那儿,就有办法了。

  那时候在西安还不敢公开谈论八路军,当时驻西安八路军办事处主任是伍云甫,也就是伍绍祖的父亲。听说郭老师介绍我是项英的女儿,他让我们先住在那里,其实是在了解、审查我的身份。直到这时,我才对“项英”是谁有了点模模糊糊的印象。碰巧任陕甘宁边区政府主席的林伯渠伯伯也住在八路军办事处,他与父亲很熟,见到我后,他亲自给父亲发了一封电报,问他是否有我这个女儿。得到父亲的确认后,我和郭青老师才被正式批准去延安。

  那时西安的八路军办事处把很多投奔而去的青年学生送往延安,而且是用大卡车公开地送,一次大概有五六辆车。我是1938年4月出发的,送我去延安的那辆卡车有些特殊,除了我和郭老师外,还有中共华北局情报部长王世英一家4口,萧劲光的儿子、刘志丹的女儿。高岗的儿子、张国焘的儿子也在其中。他们原本准备去苏联,但是没能成行。虽然张国焘那时已经脱离共产党,但他儿子不相信,还是返回了延安。我记得他个子比较大,虽然路上比较颠簸,但他喜欢站着,扒着窗户往外看。

  12天的父女

  我从小到大就习惯了自己的孤儿身份,在延安能见到爸爸,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1938年9月的一天,我正在吃晚饭,郭青老师来了,说你爸爸到延安了,有人接你去见他。记忆中我又惊奇又高兴,急得马上要走,饭也顾不上吃完。

  爸爸在武汉搞工运时有一位战友叫林育英,革命时期化名张浩。张浩派警卫员把我、也把张浩的两个儿子带到延安城里一个院子的一间平房里。见我们来了,张浩伯伯一一做了介绍:坐在床上的是朱爸爸(朱德);抱着小女孩坐在那的,是刘爸爸(刘少奇),怀里抱的孩子是刘爸爸的女儿刘爱琴。我记得刘爱琴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穿一件小花布旗袍,梳着一个童花头。张浩告诉我,等一会儿就和朱爸爸一起去参加欢迎你爸爸的欢迎会。

  我后来才知道,爸爸这一次是从皖南根据地来延安开六届六中全会的,延安为外地来的成员举行了一个欢迎会。欢迎会是在八路军大礼堂开的,记忆中我乖乖跟着大人们走了进去。大礼堂条件十分简陋,人们都挤坐在木条板凳上,但会场的气氛十分热烈。我跟进去以后,大人们都相互招呼,可我谁也不认识。我就走到主席台前,转身面对着整个会场,找我爸爸。陈云走过来叫我:“苏云,你是不是在找你爸爸?”他把我领到一排座位前,指着朱德旁边的一个人说:“老项,这是你女儿。”又转过来告诉我:“这就是你爸爸!”

  记忆中爸爸一把将我抱起来,放在他腿上。他看我,我也看他。他问我:“你几岁了?叫什么名字?”——好像是在问别人家的孩子。他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激动的。虽然我一直很羡慕身边的小朋友有爸爸、妈妈可以撒娇,但爸爸真的突然“冒”出来后,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长到了7岁半才第一次见父亲。散会后,爸爸要带我一起回去住,可我感觉和爸爸仍是怯生生的,不好意思,就说宿舍的同学都在等我,要先回学校去。于是爸爸派警卫员把我送回了学校。

  直到第二天放学,爸爸来学校接我,带我到他住的窑洞,又带着我一起到保育院见弟弟,弟弟是早我几个月到的延安。就这样,爸爸和我,还有在延安保育院生活比我小4岁的弟弟,总算在延安团聚了。可惜弟弟到了晚上拼命哭,要找保育院阿姨,吵得爸爸没法休息,又给他送回了保育院。

  记忆中爸爸对我很好,白天他去开会、工作,晚上接我回来,早上送我上学,有空时还给我洗脸、洗脚、洗衣服。有一天,爸爸请郭青老师吃饭,我记得爸爸亲自给郭青老师斟上了酒,但我却把郭老师的酒杯抢了下来说:“郭老师不喝酒,不喝酒!”两个大人相视而笑。

  在延安中央组织部门前,马海德医生为我与父亲、弟弟拍摄的照片,就成了这次团聚的纪念,也是我们姐弟与父亲的唯一一张合影。照片里我戴的帽子,就是父亲去延安时送给我的。爸爸在里面笑得特别开心,后来有人说,这是项英一生中笑得最灿烂的一张照片。爸爸特别高兴,把照片洗了很多张,送了好多朋友。我是上世纪50年代去邓妈妈那里看到了这张照片,邓妈妈赠给了我。

  有一天晚上,郭老师来告诉我,说我爸爸有任务,马上要离开延安,所以他白天来学校,想再来看看我。但是,我们学校为了躲避日本飞机的轰炸,已经躲进山里上课,于是我和父亲还来不及告别,就这样分开了。

  虽然爸爸不在身边,但我还能感觉他的牵挂和怜爱。半个月后,西安有人捎来父亲给我的东西:一封信、一筒饼干、一副手套。很多新四军的人到延安来,都会到学校来看我。薛暮桥的夫人罗琼到延安看到我时说:“有这样一对儿女,项军长可满意了!”很多年后我去拜访陈丕显伯伯,他还特地把夫人喊过来见我,原来爸爸告诉陈伯伯说,我长得很像陈伯母。陈伯母当然长得比我漂亮。

  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便是与父亲只相处了12天。直至今日,我对父亲的性格没什么直接印象,但一个“慈父”的形象永远深植于我记忆深处。

  父亲与“皖南事变”

  关于“皖南事变”的是非曲直,现在也是许多学者研究的重点。我是学工程的,之前对党史并无多少研究,只是到了上世纪90年代才开始了解这段历史。

  “皖南事变”中,父亲肯定有指挥失误的地方,但所谓贻误战机,没有及时带领部队转移,却是不折不扣地执行中央的决定。军事科学院有位专门研究项英的专家叫王辅一,他是用白纸黑字的电文来研究这段历史的。中央发了什么电报、项英是怎么回的,当时都有记录在案。从他的研究中可以看出,1940年10月底,国民党大军包围,中央对项英交待一直是要交涉。1940年11月30日,中央给新四军发了这样一条电文:“日蒋决裂,日汪拉拢,大局从此有转机,蒋对我更加无办法,你们北移又让他一步,以大势判断,蒋、顾(祝同)是不会为难你们的,现在开始分批移动,12月底移完不算太迟。”在事变前13天,中央仍给他和叶挺发来“以拖为宜”的电报。所以,说项英赖着不走是不对的,是中央一直让他拖着的。可惜原新四军秘书长李一氓去世了,中央重要的电报都经自他手。

  1941年1月,父亲带着一拨人马突围后,藏身在一个石洞里。据父亲身边的人回忆,父亲在山上时还很痛心,觉得新四军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他有很大责任,决定出来后先好好检讨,东山再起。打死他的人叫刘厚总,3月23日晚上,父亲、周子昆与警卫员黄诚住在石洞中,刘厚总在凌晨开枪打死了父亲与周子昆,抢走了父亲与周子昆随身携带的作为军费的黄金、银元,又抢走了手表和枪支,身中两枪的黄诚死里逃生。

  刘厚总并不是电视剧《新四军》里描述的那样,是项英的贴身副官。据父亲的秘书顾雪卿回忆,刘厚总是军部副官处负责管理马匹的副官,平时与项英没有联系,是在“皖南事变”突围时在山沟里跑到一起的。刘厚总个子高、力气大,枪法比较准,是个打游击的好手,所以当他要求留在父亲身边时,父亲也很自然地答应下来。父亲带着几个人突围出来后,刘厚总自认前途无望,情绪低落,一直念叨着“完了完了”,所以才起了杀人劫财的邪念。可怜父亲英雄一世,没有倒在敌人的枪口下,却死在自己人手里。

  刘厚总下山时被国民党捉住,国民党也并未给他什么优待,在长期关押后释放了他。全国解放后,他隐姓埋名,到处躲藏,但听说在1952年8月初在江西南昌被抓获处决。

  现在一直有人写文章说叶挺与项英不和,将“皖南事变”的原因归结为项英与叶挺的矛盾,说党内机密会议,叶挺都被排除在外,叶挺儿子在回忆录里提到叶挺有时无所事事,背个相机到处走,显得很孤单。总的感觉是叶挺在新四军很受孤立。

  我很奇怪有人拿这一点做文章。因为从当时的历史看,叶挺早期脱过党,虽然在“皖南事变”后的表现证明他是经得起考验的,但在当时,项英对他有戒备是不奇怪的。直到现在党内和党外还是有区别的,何况在那个非常时期?如果说父亲有什么问题,在我看,只能说他太忠实于党的路线了。

  由于叶挺当时已经脱党,没署他名的文件不能让他看,作为政委的父亲还主动要求中央来文来电时添加叶挺的名字,以便共同指挥新四军。父亲对叶挺生活上也很照顾,那时候他们真是同甘共苦,叶挺曾几次萌生离开新四军的念头,不可能全是因为与父亲个人的矛盾。项英突围出来后还担心叶挺,又回头找他,结果叶挺下山去谈判被蒋介石扣押。

  叶挺的儿子叫叶正大,是我在苏联留学时的同学。我们俩关系不错,他不止一次拍着我的肩膀说:“父辈的事情随他们去吧,我们俩永远是好朋友。”我们相视一笑。

  而在事变发生的当时,在与父亲等人失去联系、父亲生死未明的情况下,上级起草了关于项英、袁国平错误的决定。后来还是陈毅在会上讲了“皖南事变”经过,那份决定才没被“七大”通过。这也说明,有人所说的项英与陈毅的“重重矛盾”是毫无根据的。1945年陈毅去延安开会时住在李富春家的窑洞里,对我和弟弟特别好,正逢过年,蔡畅妈妈拉着我和弟弟给陈毅拜年,说我俩都是新四军的子弟,要给压岁钱。陈伯伯一边说“要得要得”,一边掏钱,每人给了1万元边区币。1956年我从苏联回国时,听说陈毅伯伯在北京饭店参加一个舞会,我特地去见他。陈毅伯伯看到我,立即抛开舞伴拉着我在舞场上转圈,然后特别兴奋地逢人就说,“这是老项的女儿,这是老项的女儿”,对我的疼爱溢于言表。旁边的一个女的不解地问他:“谁是老项?”陈伯伯用很重的四川话回答:“老项,就是项英嘛!”我想陈毅伯伯如果活着,一定不会同意挑拨他和父亲的那些言论。

  尽管当时起草的决定没获“七大”通过,只在新四军内部传达,但它却是半个多世纪以来对父亲评价的依据。解放后,对项英的评价跌入了低谷,而且很奇怪的是父亲参与的革命活动却只字不提。父亲是参加中共“二大”的12个代表之一,但介绍中只提其他11位;父亲是“二七大罢工”的重要领导人之一,但电影里只演了施洋和林祥谦,却不提施洋还是项英介绍入党的。陈丕显任河南省委书记时,有一次去参观“二七大罢工”纪念馆,特地纠正他们不提项英的错误。“文革”中,全上海都贴了“项英是大叛徒”的大字报。几年前有位作家写了《皖南事变》的小说,把项英写得糟糕透顶,我没有资料反驳无力,是新四军的100多位老干部写信提出反对意见,这部小说才最终被禁止再版。我相信对父亲的评价,自有历史公论。

  1941年“皖南事变”发生后,我只知道父亲下落不明。直到1945年,陈毅去延安开会时通报给大家,我才知道父亲已经牺牲了。好像也没有特别的悲痛,跟父亲一起也就12天,坦率地说,感情会有多深?另外,周围同学也经常有父母牺牲的,这在那个年代也是平常事。但是“皖南事变”之后,我把名字从张苏云改成了“项苏云”,我告诉自己,也告诉大家:我是项英的女儿。

把对父亲的评价交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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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之谜

  1938年,郭青老师把我带到延安时,我听说妈妈就在一个月前刚刚到过延安,把弟弟留下来后离开,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她。我也错失了跟妈妈见面的机会。

  母亲后来的命运多少与瞿秋白有关。1934年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1万多人被敌人包围。当时重病的瞿秋白、年老体弱的何叔衡、已怀孕的母亲与中央苏区政府的妇女部长周月林一起撤离,突围时,何叔衡牺牲,瞿秋白、周月林与母亲一道在福建被俘。被俘时,母亲他们用的都是假名,审问中也没有露什么破绽。他们在监狱中被关押了3年多,我的弟弟就出生在监狱的牢房里。但就在母亲和周月林被保释、瞿秋白也快要获得自由时,国民党却突然知道了瞿秋白的真实身份,杀害了他。

  化名为“林琪祥”的瞿秋白为什么会暴露身份?很长时间一直是个谜。最近几年,一些正式出版物上还发表过这样的文章,说我母亲出狱后找到了父亲项英,还没放下行李就被父亲责问:瞿秋白的死是不是和你与周月林有关系?父亲看母亲显得很紧张,就认为是母亲出卖了瞿秋白,一怒之下,拔出手枪把母亲枪毙了。我不知道这个说法从何而来,但这完全是个谣言。

  为了写父亲的传记,军事科学院的王辅一找到曾任项英警卫排长的李德和。李德和回忆1938年2至3月间,项英在南昌着手编组新四军时,母亲张亮带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找到东南分局,李德和随项英由军部去分局驻地同张亮会面。他们在一间房子里谈话,小孩由李德和带着在门外玩,大约谈了个把钟头,他们讲些什么不知道,声音时高时低,项英态度严肃,但根本没发生枪毙张亮的事。谈话后,项英到东南分局副书记曾山处去了一下,就返回军部驻地,此后再未与张亮见过面。

  王辅一也走访过原新四军军部秘书长、后为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的李一氓。李一氓回忆,张亮找到项英时,由于项英早已知道张亮1935年春突围时在福建被国民党军俘虏,而且俘去后的情况当时无法查清,故没有把她留下,而是给她一些钱让她走了——我猜想,父亲大约是在质问母亲:瞿秋白被杀害了,你为什么能活着出来?肯定也对母亲有所怀疑。

  事后证明,离开南昌后,坚强的母亲把弟弟送到了延安。徐明清是原延安市妇联主任,当年妈妈送弟弟去延安时,她还接待过我妈妈,所以“项英杀妻”肯定是不存在的。但是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也没人知道她的下落。

  1955年,瞿秋白的遗骸从福建长汀罗汉岭的盘龙冈取出,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瞿秋白的爱人杨之华给党中央写信,要求抓到出卖瞿秋白的叛徒。有关部门很快成立了一个专案组,与瞿秋白同时被捕、知道瞿秋白身份的周月林与母亲张亮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周月林是一位传奇人物,早年曾被派到苏联学习过,与海参崴华工工作负责人梁柏台结婚,1931年经请求获准与梁柏台回国工作,把一双儿女留在了苏联,后来也下落不明。1934年,她与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刘少奇等17人当选为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团成员,且是主席团中的唯一女性。她曾担任过中共苏区中央局妇女部部长,从资历上讲,还是邓颖超的上级。在第五次反围剿失败时,因为周月林懂医,所以留下来护送瞿秋白。周月林被捕后,被判刑10年,关押于龙岩监狱,1938年经人保释出狱。周月林后来辗转回到上海,解放后,担任街道普通干部。好日子没过几天,瞿秋白专案组成立后,周月林在1955年被逮捕,被送到秦城监狱改造,1965年又被判刑12年,送到山西的工厂劳改,吃尽了苦头。

  周月林一直没停过申诉,直到若干年后,有人在当年国民党的一份报纸上,发现了“赤共闽省书记之妻投诚,供出匪魁瞿秋白之身份”的报道,瞿秋白被捕才真相大白。原来出卖瞿秋白的叛徒是中共福建省委书记兼省军区政委万永诚的妻子徐氏。1979年,周月林获得平反,她已蒙冤25年。平反后的周月林回到丈夫的老家浙江新昌县度过余生。1997年,91岁的周月林在新昌县去世。

  令人稍感安慰的是,周月林的晚年还算安定。新昌县对她很好,还有人专门采访她、给她写了传记。当中周月林也回忆说,张亮出狱后告诉她,自己要去江西找项英。写传记的人把书寄给了我,可惜等我看到这些材料时,还没来得及找周月林,一年后她就去世了。

  妈妈的名字,也是我到延安之后才知道的。7岁那年爸爸来延安看我时,我曾问过他:“妈妈在哪里?”他只是回答了一句:“妈妈不在了。”然后什么都不再说。周围的大人也很少提我妈妈的事,像都在保持着一个默契。我的婆婆涂俊明也是一个老革命,当年在上海开家具店掩护工人运动,偶尔她会对我说:“你妈妈年轻时很漂亮,比你漂亮。”

  很多年,我也根本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子。“文革”时期,我去上海参观,住在我丈夫的朋友家里。有一天,朋友的一位友人来拜访,看见了我,忽然说有一张母亲的照片,是从上海中共“一大”会址纪念馆里要来的。他给我翻印了一张,我一直把它保存在身边,这是母亲给我留下的唯一纪念。从照片上看,妈妈的确漂亮,我也只有下巴这里像妈妈。但是看到照片,我好像也没有特别的感觉,对于母爱,我没有得到过,所以也没有失去的痛苦。

  关于母亲的下落,我最近听到了一个最新说法。去年底,一个记者去访问公安部的一个老同志,他以前在延安待过,在康生手下参加过一些专案组的审查工作。据他回忆,他们抓住了一男两女,怀疑是托派,找人审查,这位老人家审查的男的被枪毙了,两个女的被康生下令勒死。他听说其中一个是项英的夫人,她出卖了瞿秋白。这件事情之后,他也险些被康生以某种借口除掉,但这些老干部是罗瑞卿的部下,是他托人找到罗瑞卿才保住性命的。等这个消息传到我这里、我再让他们带我去见这个老人时,老人家已经糊涂得说不出话来。不过以我在延安的经历,我认为这个说法是可信的。

  我是70多岁时才听说这件事的,我能有什么感慨呢?

  对于母亲,我只知道她是四川人,但究竟是四川哪里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也无从去追寻她的家族、她的身世。我只知道她与父亲是在上海搞工人运动时相爱的,为了共同的目标走在一起。现在的年轻人肯定无法理解他们的情感,但我想,在父母这一代人的心目中,他们的理想是高于一切的,在需要时,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感情、家人乃至生命。

  延安岁月

  1938年到了延安后,我被送进了徐特立创办的鲁迅小学学习,1939年学校改名为“陕甘宁边区保育院小学部”,也称延安保育小学。延安保育小学的学生是革命烈士子女和中共高级干部的后代。郭青老师则被送到延安抗大学习,他后来当上了保育小学的校长,成为很多孩子的大家长。

  刚到延安时,我只有7岁,独立生活比较困难,有一个保姆专门照顾我。那时还没有窑洞,我们在平原地区住的平房,房间里用大木板桌搭的床,一张床能睡十二三个孩子,像一个大通铺。我们这些孩子吃饭、睡觉都在一起,过着军事化的共产主义生活。

  在延安,我们随时都能看到毛主席,他对我们每个小孩都叫得出名字。有一次我们采了一大捧山花,我们跟老师说:“这些花真漂亮啊,我们把它献给毛主席好吗?”老师答应了。于是我们一群娃娃,排着队、唱着歌,向毛主席的住地走去。毛泽东在窑洞前看到我们非常高兴,当时江青也在,她还从窑洞里拿出一桶饼干让我们吃。有时候想起来,还挺怀念那时候的延安气氛。

  我因为记忆力好、胆子大、不怯场,经常被老师骑马带到附近参加会议或代表学校演讲,延安的报纸还称我为“小小演说家”。有一次老师带到我学校附近的真武洞集市,给赶集的老百姓讲“行动纲领”。我背得很熟练,正在哇拉哇拉地讲时,突然发现台下站成一圈的老乡中,从怀里摸着什么,然后摸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手上一掐,很清脆的一声,然后他又把它放在嘴里一咬,好像吃得很香。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引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想:他在干什么呢?他吃的是什么?想着想着,我走了神,把自己背熟的纲领也忘了,演讲卡了壳,台下一阵轰笑。回到学校,我还被老师批评了一顿。

  我后来才知道,延安地区缺水,卫生条件比较差,很多人身上长了虱子。他们习惯边晒太阳边抓虱子,那个老乡就是在捉身上的虱子。当地老乡还认为,虱子吃了我的血,我就应该把虱子也吃了,所以刚才那个老乡就是在做这个事情。

  没有爸爸妈妈的生活,让我从小养成了自立、好强的性格。带过我的大人都喜欢我,像蔡(畅)妈妈、康(克清)妈妈、任弼时的夫人。但他们对我再好,也不是自己的父母,我还是要规矩一些,这一点,我始终是很清楚的。

  中组部对我们特别照顾,陈云、李富春常接我们去他们家吃饭,蔡畅妈妈待我们更像亲生儿女一样。当时在延安,我们只要往口袋里装一把牙刷一把勺子,走到谁家都有饭吃。

  我到延安时,才知道我还有个弟弟在这里。我的弟弟项学成是在监狱里出生的,是周月林为母亲接的生。弟弟和我的关系很好,平时和弟弟去的最多的就是李富春和蔡畅家。

  蔡妈妈很喜欢我,教我洗衣服、织衣补洞。蔡妈妈很爱干净,摆在桌上的东西别人是不能随便挪动的。她也嘱咐我:“小朋友来玩可以,但我的东西你们不能动。”有一次来了个同学,只是好奇地翻了一下,我都没有感觉有什么变化,蔡妈妈回来问我是否有人动了她的东西。

  有时吃完饭,李叔叔、蔡妈妈带着我在窑洞后面的山坡上散步,我还牵着李叔叔的小狗“路路”。路上遇见认识的叔叔阿姨看到我们,会过来逗我:“你家几口人呢?”我认真地看了一眼小狗,然后回答:“4口!”李叔叔与蔡妈妈的女儿李特特很嫉妒我,说我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远比她长得多。

  1943年,延安搞了个“整风运动”,后来康生又搞了一个“抢救运动”,弄得人人自危。我们保育小学也开始搞起了“抓特务运动”,老师不允许我们回家,留在学校搞“运动”。老师和高年级同学都要受审查,每人要交代清楚自己的经历,如果说不清楚,就会被怀疑是特务;同学之间也互相揭发。学校还专门组织我们学生到礼堂,听一些表现好的人现身说法,我们小学生坐在下面,跟着大人喊口号。

  弟弟告诉我一件事情:他们的老师把一个小同学叫去交待问题,老师问他是不是特务,他否认。老师说不老实交待的话,就罚他站凳子上。小同学被罚饿得受不了,实在坚持不住,就向老师检举了一个人。他说,夏天大伯派一位姓李的年轻人来接他回去度暑假,途中遇到大雨,河水涨得很高,骑在马前的小李叫我抱紧他的腰,他在马背上猛抽几鞭子,硬是从河里冲了过去。小同学怀疑小李是国民党派来的特务,因为大家险些连人带马被洪水冲走,肯定是不存好心。

  老师很仔细地拿本子记下了小同学的揭发,然后很满意地告诉他,过关了,可以回宿舍睡觉了。小同学后来听说靖边县真的把小李打成了“特务”,被整得很苦。长大后,他很后悔自己9岁时的无知,伤害了一位不熟悉的大哥哥。

  整风期间,学校的老师和学生都不准回家,过了几个月后,紧张的气氛才慢慢缓和下来。

  夏天,我和弟弟去李富春和蔡畅家。李叔叔问:“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家来啊?”我说:“校长说大家都在整风,整风不能回家。”李叔叔很奇怪地问:“一群娃娃,整什么风呀?”他这一问,弟弟可来劲了,他不顾我劝阻,马上眉飞色舞地说:“我们学校整风可热闹了,还把人吊起来打呢!大家跟着喊口号!”李叔叔很认真地听着弟弟的话,很生气的表情。他马上拿起电话给中共西北局的负责人高岗打电话:“怎么我们大人整风,娃娃里面也在抓特务,还打人?!”结果一周后,西北局就派人来学校调查,学校领导还向几位被错整的老师道了歉,承认过去的错误。

  李富春与蔡畅去了东北之后,把我交给了任弼时。有这些叔叔阿姨的照顾,在延安时,我从不觉得孤单。

  往事

  1948年,中央决定派一批人去苏联学习,选择的都是革命烈士与中央领导的子女,有邹韬奋的儿子邹家华,叶挺的儿子叶正大、叶正明,高岗的儿子高毅,李硕勋的儿子李鹏等和我一共21人。给我们送行时,领导对我们说,现在国家正在打仗,仗不要你们打了,由我们来打,你们去努力学习,回来好好建设新中国。

  我们在苏联学的专业都是从建设角度挑选的。叶挺是因为飞机失事遇难,他的两个儿子就下决心制造自己的飞机,去了航空学院。林汉雄的父亲死的时候,说了列宁说过的一句话,共产主义是苏维埃加电气化,于是他就学了水电。但是“文革”期间,中央成立了一个“4821专案组”,专门审查留苏的21个“苏修特务”,“4821”名称也就从那时被叫出来。现在,我们“4821”的成员还是会定期聚一下,虽然当中的很多人已经位居高官,但是相聚时,大家没有身份差异,感觉又回到了老同学的温暖回忆中。

  我的丈夫林汉雄是张浩的儿子,也是我留苏时的同学。现在很多人把林育南、林育英与林彪放在一起,称他们是林氏三兄弟。林家是一个大家族,林育南是林彪的哥哥,是林家第一个出来革命的,他与董必武是同一时期的,资格比较老。林育英是林育南带出来参加革命的,在革命时期化名张浩,而林彪又是林育英带出来的。他们确实是从林家大家族出来的,但单纯从血缘上讲已经没那么近了。

  张浩早期在湖北参加工人运动,资格比较老。1942年去世前告诉身边人,死后要葬在杨家岭对面的桃花岭上,意思是要天天看着党中央和毛主席。中共在延安还为他举行了公祭仪式。毛泽东、朱德、任弼时、杨尚昆、徐特立等亲自将棺材抬到桃花岭安葬,这也是毛泽东一生中唯一一次执绋抬棺。

  解放后,林彪对张浩的夫人、也就是我的婆婆一直不错。不过自从林彪与叶群结婚之后,我们与他们家的来往少了许多。婆婆说,叶群安排了叶家的许多人到他们家,对林家人态度比较冷淡。

  我们去毛家湾见林彪的次数并不多。那时林彪的父亲还在世,我们喊他“林四爹”,去见林四爹的时候,偶尔会见到林彪。林汉雄的大哥在哈尔滨任市委副书记,“文革”期间受了冲击,他想到北京见“林副统帅”,我们给林彪打电话,结果他的秘书只是送来了几本《毛主席语录》。婆婆通过林彪的姐姐还是联系上了林家,叶群带话来,说林彪身体不好,只能谈20分钟。林彪出来见我们的时候,话并不多,脸色也很不好。我那时已经听说林彪在战争时期落下很多毛病,怕光、怕风。我们也只是简单寒暄了一会儿,见了林彪的两个孩子,只知道叫老虎和豆豆,也是“九一三” 事件之后才知道他们的大名叫林立果和林立衡。

  1971年“九一三” 事件后,我们家也受到了牵连,在水电部工作的林汉雄被关了起来,公安局也进驻了我们家。我被关了一年之后放了出来,我的婆婆是一位老革命,她很不服气,到处找人申诉。

  1975年左右,有一次一个老朋友偶然跟我们说:听说江青和毛主席闹翻了,写给毛主席的信可以直接到他手里了。于是我们赶紧以婆婆的名义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将家里情况反映了一下。很快水电部派人来,接我和婆婆与林汉雄见了一面,原来他一直被关押在总后勤部的某个地方,负责他的专案组成员人很多。1975年10月1日,被关了4年的林汉雄被放了出来。可惜我的弟弟在“文革”中受牵连,1974年便因肝癌去世了。

  沉寂这么多年的“项英”,最近几年也走进学术界和大众评论的视野,对那段历史的评价也日趋客观。我不会以项英女儿的身份参与其中,我想,还是把对父亲的评价交给历史吧,历史证明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我接受历史的评价。我相信历史最终会还原其真实面貌。我和父亲两代人的这些往事,是共和国的一代记忆。但愿那些伤心的故事,永远地成为这个国家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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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路(三)

10月4号,我们三个分开旅行,mm们买了上午八点多的火车票去杭州,我一个人在上海溜达,所以这天早上我们可以不用起床太早。八点多赖在床上发短信问同学是否记得四川北路到五角场是哪趟公交车,一位回答说多少年了,早不记得了,一位说让我多拍点照片,很想念那里。于是赖够了收拾收拾出门,沿着四川北路走到鲁迅公园,139去五角场,以前在上海的时候没去过鲁迅公园,也从来没坐过139到四川北路这面,去新华书店买张上海地图,139始发站有座位,所以呢没白走三站地。先到五角场,卖瓜子的小店没了,牛奶棚也没了,试图找找55路车,远处已经没有长长的队伍了,华联变成了东方商厦,黄兴路口的音像店没了,绕过去大西洋百货还在,只是当时从来没进去过,于是转了转,正好在电梯附近看到我常买牛仔裤的那家店,逛了逛,试穿,虽然不是特别满意还是拿了一条,嘿嘿。必胜客麦当劳肯德基都搬到一块儿了(以前这里是很热闹的小饰品摊铺),绕进政通路,买了两个包子吃,味道依然是当年的感觉,只是有一点咸。现在的五角场变的我已经快认不出了,很多店都没了,新闻学院也搬出来了,还好复旦校园变化不大,我还是可以很清楚的找到三教四教六教,六教外面报纸摊少了,每日,第一财经没买到,在其它地方也没看到这两份报纸。最后在六教里看三联,教室里人不多,我知道这次来对了,再过两年根本不可能装嫩到教室坐。为了躲过下班高峰,在六教附近转了一圈就往回返了,回去也有座位,终于感受到上海还不错,呵呵,我很容易满足的。其实2号早上醒来的时候打开窗户,我和mm都说,我们在这里常住吧。。

在教室里,葫芦发给我牛奶棚的地址,我从东宝兴路四百多号找到七百多号,多亏上海店铺小,要是在我们这里三百多号,不累死才怪了呢,买了拿破仑和葡萄蛋糕,我以为还会再来,根本没可能。去鸡公堡吃了一点排条饭,到了宾馆附近又买了小份鸭血粉丝汤,真的很撑。mm们说晚上八点多的火车从杭州返,估计十一二点到,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睁眼一看十二点多了,她们还没回来,手机开机充电,怕她们有事打电话给我,mm的手机又关机了,愁死我啦,终于在迷糊的时候听到她们的声音,那时已经两点多了,寒,我说她们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报警啦。

5号同事mm的姐姐要返程了,看她们回来那么晚,我准备一个人出去溜达了,坐车去博物馆,虽然以前在上海住过,但是没去过人民广场,呵呵,拿着地图找,再问L,确定博物馆前就是人民广场,汗,博物馆免费嘛,当然要进去看看啦,雕塑,器皿,钱币。。都挺好玩的,嘿嘿,有个妈妈还和儿子说,知道这上面为什么有绿色吗,然后讲了铜锈是怎么形成的,还告诉小男孩要学会思考,现在的家长真不容易啊。。mm的姐姐说等我回去吃必胜客,怕耽误她们时间,没去,去书城转转,没找到新闻类书位,寒自己,转了一圈就出去了,去kfc要了个鸡腿堡可乐,约L在人民广场附近见。繁华地段kfc人也不少,比麦当劳凉快点,所以选kfc了,坐一会儿,后来有个上海mm问我旁边有人没,我让她帮我看一下去洗手,等另一个上海mm买东西回来,她让我帮她们拍了一张照片,就这样听她们聊天,中间有一堆上海话其余是普通话,有的可以听得懂,没问是哪个大学的,如果聊下去,估计可以要msn了(大家把这段当笑话看就可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搭讪吧),歇够了,和她们说拜拜,去找L。

我们在人民广场坐了一会儿,他带我去吃小吃,拿着地图走啊走,反正不用我动脑,嘿嘿,原来是上海卫视这面,呵呵,以前经常路过,从来没来过,人真多,都要排队的,生煎,章鱼小丸子,虾饺(像烤串我坚信这面比上海的好吃),我也吃不了那么多,上学的时候会吃的比现在多,可惜和那时比不了了,生煎我还是喜欢不太硬的,还是喜欢路边摊的味道,最后撑的不行了,回家,他带着我找回去的公交车,其实我也忘了回去的站名,有哪些车路过,很快就找到了泰兴路21路回四川北路,下了车以为坐过站了呢,走了几步发现没错,嘿嘿。回到宾馆正好碰到mm,她说她在人民广场找我们没找到,就去书城附近转了,我们走着相同的路线,附近得就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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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

上午工作不在状态,还好有MP4帮忙,缺点就是写稿时给自己制造麻烦。

中午同事们AA为我庆祝生日,蛋糕上一个懒懒的猴子趴在那里,呵呵,不是我吃掉的。。。

下午收到弟弟祝福短信,然后收到淘宝寄来的电子跳绳,嘻嘻

晚上爸妈给我送来了饺子,hoho……

带过的一个实习生MM电话给我,突然怀疑自己。。责任能否扛得起。。。

写完稿在这里啰嗦,嘿嘿,很久前我就在想自己的生日愿望,同事今天还开玩笑的和我说,说我的愿望是明年把自己嫁出去,呵呵,我的愿望是朋友们生活好工作好一切都好,等到若干年后大家极度无聊的时候想想那个单纯长不大的小淘气呗。

今天同事姐姐说她表妹没我学习好现在混的比我好,我说命运不同,也不嫉妒,其实很多人比我混的好,可是他们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

至少现在还是自己喜欢的生活,恩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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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简讯

今天晚上空闲,将最近盘点一下,我好像很闲好像很多突发事件好像很忙好像……好像……

8号晚上到家,开始改我的专题,接连几天做片,周日晚上在q上同事说缺文件,于是跑到单位改片,周一终于彻底完工。那段时间好像很闲,14号去采专题,大棚没进,当时觉得浑身不舒服,本以为是那些天大雾天气造成的不舒服,周三下午去相亲,周四下午赶到了一个超级会,七项议程对外报道的放在第七项,据推测,轮到我们的时候要在下午四点半,某人可怜我们,第七项变成第一项,不然……恩,五点半能回家不错啦。到周五就变成浑身疼,请上午假回家睡觉,又赶上下午五六点有采访,坚持着坚持着就是因为马上就是周末了,倒霉啊,接受专题采访的对象只有周六有时间,让同事mm替我去了(我怕自己还没到地方就歇菜了,寒),于是从周五晚上不到七点睡到周六早上六点多,寒,一圈。。。浑身不疼了,就是一直冒虚汗

为了记者节,同事mm苦练演出节目,哎,同事mm的专题片由我来搅和,还好mm最后修订,不然很难看,22号晚上我的电脑下载软件中了木马,死掉了,23号捣鼓一个晚上,一点儿作用都没有,24号拿到单位让同事帮忙重装,c盘上的东西没了,这么多年我没有重装系统,说懒也许吧,主要是舍不得c盘里的东西,所以机器很慢我也在忍受着,以前中毒我都是找各种方法解决,这次没办法了,只能重装,加了个内存条,虽然内存还没到1G,速度比以前快很多,机器白了,很多都没了,呵呵。上个周末是我的农历生日,回爸妈那吃排骨,哈哈,妈妈说她把我的生日忘了,我很少记自己农历生日,今年却记住了,可能是想回家吃饭吧,西西。周日早上充值支付宝,积分抽中个电子跳绳,不可思议。。。

周一周二采访写稿写专题,多亏有同事mm帮忙写稿做片,西西,我还可以活蹦乱跳。今天被领导批了,我没有说出全部理由,也没追出去问个究竟,领导说的其实就是我的本意,真相大白又能怎样,如果找到折中的办法我就不会挨批了,不管怎样,我没觉得自己错,恩。

马上又要长一岁了,西西,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是灰色外套一件,九分裤一条,矮靴一双,布包一个,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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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路(二)

10月3号,我们早上4:40被闹钟闹醒,打车去火车站,不到7点就在苏州了,去kfc厕所排队,终于可以坐下来吃早餐,哎,一个字:咸,苏州站比以前开阔得多,却不是我记忆中的样子。喝完鸡肉粥,去排队买回程票,我的期望就是今天晚上能有车回上海,我们兵分三路排队,结果我买到了三张无座票,连动车一等座都没了,呵呵。我们三个在站前分手,她们两个去拙政园,我去虎丘,买了交通图,眼前就有去虎丘的2路,我没上,然后再等以后的游2路人是非常的多,于是放弃游2,因为想打算先在市内转一转的,后来还是决定去虎丘,寻找游1,没看到游1停站地点,问路人,于是有个人说有免费车去虎丘,还说网上很流行,我纳闷,是职业好奇吧,跟着来到一个叫散客中心的地方,交了60元,开了一张发票,坐上小客,等待出发,路上,领队的把发票收上去,车停在虎丘北门,领队的把发票换成纪念券,发给大家,就这样,我进了北门,票价没便宜而且是纪念券不是门票(回到宾馆和mm的票做了比较),他们赚的就是门票差价,阴差阳错吧,从北门进来的人少,距离虎丘近,西面是竹林,沿阶而上,先去看虎丘,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走了三圈,最后选了个对面有水有竹子闻得到桂花香的树下等她们两个来,只有这个地方人最少,相对清静还很凉快,两个小时后被咬了个大包,坐到椅子上后又被咬了五个,在虎丘被咬了六个大包,于是在上海的日子里,我每天至少吃一个包子,把蚊子气死,哼!

mm在虎丘那,我转了一圈没勇气再上去了,转到下午1点多就出去了,没吃饭也不觉得饿,尤其是看了很多菜名后更是没食欲,虎丘外改造后,很多婚纱店,很漂亮也很便宜,不知道自己穿上会是什么样子。看mm们还没出来,又去另一个小巷转,最后买了几份报纸当作纪念啦。我们三个终于在站点走个面对面,排队上车去观前街,第一眼像中街,仔细看和很多城市的步行街差不多,已经找不到我印象中那个美丽夜下的景象了,不过倒是尝试了臭豆腐,一点儿臭味都没有,吃的晚饭也有些记不得了,还是一个字,咸,我的运气真的很差,来这面几天没吃到一顿不咸的,严重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我想吃的就是清淡的菜,55。天色渐黑,于是找出去的路,地图找啊找,两个路口走了两圈,晕,最后我坚持自己的方向,终于看到了1路站点,坐上车才觉得踏实,万一错过火车,无法想象我们要几点才能到家。。火车晚了一点儿,虽然站着还好是空调车,不至于闷热,下了火车,mm买4号去杭州的火车票,然后轻轨回到了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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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路(一)

刚才写了很多突然断网,页面关闭,丢了,欲哭无泪

9月30晚上的火车去上海,上车前才发现车票是一个车厢不是一个号的中下铺,同事mm要的下铺,于是和她的中铺商量能否换一下,对方不同意就算了,只好在下铺呆着,直到熄灯爬上中铺睡大觉,第二天早上被mm叫醒,洗漱,吃早饭,打扑克,谁输谁吃枣,恩,列车员姐姐不错,我们吃完一堆东西她就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寒,我们不是故意的。对面是一个老师,说是要去徐州参加同学20年聚会,恐怖,20年,不过还是很羡慕,那么多年没见的同学会变成啥样子呢。过了徐州对面换了一家三口去往无锡,小男孩很调皮,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快如疾风,只要是他想要的马上抓过去,啊,啊,太快。。我是比较倒霉啦,下午想过去睡一下都没可能,因为过去的时候发现我的铺位有人在睡觉,偏偏是mm对面铺位的男主人,我只好一直坐在下铺,困4,等到他们一家人下车,我才自在些。据说这趟车很少正点到达,运气还好,只是晚了十几分钟,L在出站口接我们,先去买去苏州的火车票,2号的没有,有3号早上六点多的,拿到票后看到是动车组一等座,冷,买完票L带着我们找地铁,有了他我就什么都不用想了,恩,转啊转,坐3号线到东宝兴路,两站地,真近。。。到了锦江之星,L的任务就完成了,嘿嘿。mm的姐姐29号晚上到的上海,简要汇报了一下,我们去麦当劳吃了一点儿,然后回宾馆呼呼。

10月2号,我们先去的七浦路,走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问了一位又一位,终于看到七浦,然后看了一堆又一堆的衣服,穿过南京路步行街,走到城隍庙,人多的快挤不动了,吃饭的地方要排队,我们转出去了,在麦当劳排队吃冰激淋,歇的差不多了决定去吃小吃,等位置,排队买吃的,坐下来吃的时候,蟹黄包凉了,汤汁少,灌汤包没熟,吃的多半也是咸,55。01年来这里吃的时候,堂里的人影可以用十个手指头数的,现在十个手指头根本不够用,那时一笼蟹黄包15,现在30。不过这次看到豫园了,但是一看到票价,我们谁都没去,嘿嘿。为了看到晚上的东方明珠电视塔,我们在南京路上多逛了会儿,等到太要黑的时候去外滩,所以就听到了劝告游人不要去外滩,外滩已经超负荷了,我们只是远观看到东方明珠渐渐亮了起来,转身找回家的公交车了,嘻嘻。。。回来请两位吃晚饭,糖醋排条,上汤娃娃菜,清蒸鲈鱼,咸,鲈鱼土腥味没去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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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之前

晚上近八点的火车去上海,想了很久,拖了很久,终于决定去的地方,有多少感慨回来写。

22号弟弟结婚,没有伴郎伴娘,我客串一下帮忙的,结婚真累,还有一些没考虑到的,不过看他们还挺满意,我算没白活嘛,婚礼结束后还拿了六朵香槟色的玫瑰,嘻嘻。从之前的周六开始到28号,八天之中有五天去了海边,不是陪玩就是工作,忙完婚礼,每天都有采访,稿子没敢拖拉,从早到晚没有片刻休息的感觉,不管是否愿意,很多事情堆着做。结果没想到买不到28号晚去上海的火车票,很多人埋怨我为什么不早点买车票,如果我要是想到会提前这么天售票,就不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其实即使知道提前十天,我们这里28号的那趟去上海的火车票也买不到,呵呵,只能从始发站买,试了很多转车办法,联系同学朋友,北京去上海的只有1号晚上的软卧,最后一次问本地火车票碰运气,让我们买到了30号晚上的,不用转车,少了很多麻烦。

很多人问我上海有什么好玩的,那么远去做什么啊,呵呵,我只是想一个人走走,所以这次没联系太多人。回来还要做片,和陌生人吃饭,又是一堆事情,闪了,朋友们长假过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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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适合回忆

早上很不情愿的爬起来,六点五十之前到单位,去我的初中母校采访,在那里看到几位教过我的老师,可是我连她们的姓氏都想不起来了,有一位最近碰过三次,好像是我的几何老师,几次想张口询问,还是没问,和我印象中的那位几何老师差距很大,当时她刚刚走上讲台,而且现在眼前这位已是班主任,职业老师,气质差了很多,时间好残忍。看着小校友们,想起自己也曾这么年轻,捣蛋鬼一个,和同桌抬杠,当然脾气差了点儿,嘻嘻,虽然学校里面改造了很多,但是楼道里的味道很熟悉,呆了三年,那时的我不敏感吧,就记得傻乐了。。

预谋上海,查了几天的酒店,征求意见,对比了几个晚上,终于敲定,下了订单,还有一大堆的功课要做,乌拉拉。。弟弟婚礼还差现场部分,总结俩字“烦、累”。。十一闪人之前要交一期专题,又要交一次小命,放个假,啊。。。

我很久都没叫过姥姥了,也不敢看像姥姥的,过了十一,姥姥就离开我八年了,姥儿,jj好想念你啊,你知道吗,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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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新闻周刊》英文版在北美创刊

 

《中国新闻周刊》英文版《NEWS CHINA》8月5日在北美创刊发行,此为创刊号封面。中新社发 彭伟祥 摄

  中新社纽约八月五日电《中国新闻周刊》英文版《NEWS CHINA》五日在北美正式创刊发行。这是继去年该刊在日本成功发行日文版《新闻中国》后,实施海外发展计划的重要一步。

  《中国新闻周刊》作为中国新闻社旗下的重要出版物,二000年元月创刊,目前已经成为中国大陆最具影响力的新闻时政周刊,在中国享有盛誉。今年,经过紧张的筹备,其英文版月刊《NEWS CHINA》在八月正式面世。这也是中国新闻社历史上首次出版发行英文出版物。

  《NEWS CHINA》的读者选择主要针对美国和加拿大高端市场,以对中国感兴趣和与中国有交往的主流社会人群为目标。该刊在美国全彩色印刷。

  此前,《NEWS CHINA》曾在北美试刊,得到反响相当正面,被高端人士称为在华盛顿看到的最好的来自中国的英文杂志。

  创刊号的封面故事是“爱国的孩子”,为北美读者详细解读了今年发生在中国年轻人身上的所谓“民族主义情绪”的由来。

  其发刊词说,不管你喜欢不喜欢这个东方国家,中国已经在北美坚实的存在,看看你身边的东西,注意一下他们的产地,是的,它来自中国。不仅仅是经济,与中国密切相关的还有政治和文化。或者和谐,或者对抗,干脆说,中国的影子在北美无处不在。但是,对于这样无论是朋友还是对手的国家,你又了解多少呢?

  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前夕,《NEWS CHINA》登陆北美。发刊词说,《NEWS CHINA》希望能够成为北美的文化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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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说了一年多的目的地终于在周六实现了,不过学校没回,想想真可怕,明年就到十年了啊,啊。。。废话真多,回到正题,嘻嘻,去年我们三个就说要去jz,不是值班、做片就是其它事情,拖到现在,最后决定,尽管这个礼拜我们值班,但是还是决定欺负领导,开溜。。。周五晚上边查杀木马边看电视剧,凌晨两点才睡,木马没死,QQ快断气了,恩,早上六点爬了起来,七点出发,七点四十到站前,比约定早了二十分钟,只见售票窗口四个全开,排队买票的人啊,我的脑袋啊,嗡。。嗡。。。这么多人,车上能有座位吗,而且天气热,郁闷,难得我们决定去,坚持啦,选了个窗口排队,从最后一位排到第五位,w来了,随后有个女的让我帮忙买车票,等她排完队买票,估计要过一个多小时才有车,对于我来说,只是多说一句话,没理排在我后面的人,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反正我是女生,脸大,恩。

总结教训,下次出行还是自己做计划,相信小破孩容易犯错误,还好这次没耽误。下了车,去华联吃饭,嘻嘻,大头菜、紫甘蓝、鱿鱼炒饭,好多年都没吃过了,涨价了,味道没变太多,满满的一大盘全吃掉啦,佩服自己,补充体力后,刷街,我什么都不想买,只是想逛逛走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这里很亲切,会想起和姐妹们在一起的日子,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自由人了,自由自在,如果一辈子都这样多好。很久没这样暴走了,脚疼,有些担心去上海刷不动,在两点多吃过烀饼后,才意识到这个顾虑是不成立的,因为吃完饭后我们又逛到四点,买了返程票,回家,窗外的雨很大,jz下午一两点就开始下,据说家这面四点多才下雨,当然下车的时候雨很小了,而且赶上了最后一趟公交车,嘻嘻。

我们的下个目标是发现王国,也许会是个五年计划,呵呵,那时也许只剩下我这块石头了呢,w说不会,单位会不断有新人的,我永远成不了钻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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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废话

毫不犹豫,快速坚定的回答让我自己觉得意外啊,呵呵,前些天单位同事指着一个女生,问我羡慕那个女生的身材吗,我说不啊,当时很坚定,底气十足,回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自己是不是说了假话,好像没哦,嘻嘻,记得姐姐也问过我,看到那么多漂亮衣服穿不了,会不会觉得心里不舒服,我没觉得,不管自己怎样,一样有很多衣服穿不了,虽然喜欢颜色、款式,但是不一定适合自己,与其努力争取穿在身上,还不如远观养眼呢。

这两个礼拜做了最差的一期专题,写的时候就找不到感觉,做的时候更没感觉,不到300字的主持词,对着电脑四五个小时,一个字没写出来,惨到极点,连着几天晚睡早起,睡眠严重不足,希望下个礼拜可以休一下。今天好像回到了三伏天,偏偏去乡下,养猪、种地培训,又闷又热,困!那么人羡慕我的工作嘛,替我一下呗,培训结束的时候我快变成化石了。中午破例喝了两小杯啤酒,只想坐车回来的时候可以舒服点,等回到单位的时候,同事已经帮我做完片头,字幕都打好了,我太爱你们啦,嘿嘿。也许今天人品太好了吧,回家的时候脚扭了,摔了一跤,右膝盖磕破了,见过穿运动鞋摔跤的嘛,我就是。。。寒。终于不咳嗽了,但是说起话来鼻音很重,害得我无法去见同学,等她们家的宝宝出生后更没时间搭理我啦,哎。。

和某些人比,我还是很悠哉的,嘻嘻,天气凉快了,好好学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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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Q随时坏掉

昨天晚上到现在一直在和QQ较劲,试了几种软件杀毒,一点作用都没有,QQ下载重装几次后登陆的概率还是很小,决定放弃了,如果QQ彻底坏掉,就不在QQ上露面了,不申请新的,没有QQ还有很多联系方式嘛,想联系的一定会找到te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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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

昨天和同事们饭饭,水煮牛肉没有锅包牛肉好吃,恩。印象中,爸爸常带我去清真餐馆,那时还在上小学呢,直到去年,有个回族的小L出现,让我们一直惦记着要吃锅包牛肉,然后我们就成了那里的常客,服务员mm还问我们,是哪个学校的,嘻嘻,装嫩呀。

我已经离不开这些同事,尤其是两个mm,我们会打车去吃盒饭——逛街——吃冰淇淋,冰淇淋会让我们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吃来吃去,还是小时候的味道最好,其中一个mm,也许我和她在很小的时候就见过面,还有一个呢,是我的小学妹,比我小三届,在单位里能遇到同系学妹真的很不容易。很久前我想去海边看夕阳,而现在有人陪我去看的话,我竟然希望那位是小学妹,我们说过要骑车去海边,不过她要骑电动车,让我骑自行车,哼!

十一准备带小学妹去上海玩,让我自恋一下吧,七年前,同学带着我去玩,三年前,自己去南京,现在可以带别人去玩了,嘻嘻,可能习惯了去哪里都是一个人,集体出去玩反而没意思。九月忙完弟弟的婚礼就可以闪人了,蟹黄包,牛奶棚,五角场,南京路……都不许少,hoho,去熟悉的城市,就像去见老朋友,一晃六年过去了,回上海只想舒舒服服的呆几天,笑笑六年前的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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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恩

相亲总算告一段落,如果因为我耽误了两位,对不起尴尬

一个月前有两个热心人给我介绍了两个男生,在那段时间我很憋屈,憋屈的我直哭,天气热,工作烦,晚上回家还要被很多关心我的相关人问,一个月下来,累。答应他们忙完专题就见面,而他们觉得我在拖:(就算要命,也要喘口气好不,55

专题一结束就开始联系见面,不管怎样总要有结果的嘛,偏偏感冒,发烧,直到嗓子哑了,咳嗽。J认识在前,可是见面却是今晚,而t认识在后,却先于J见到我,这是某人让我郁闷后的结果。

周三晚上见的t,走了一段路,不超过15分钟,他没问我是否吃过晚饭,也没问我感冒怎么样。

今晚见了J,还好我没有迟到,好像很久没被人这么宠着了,他让我想起了两个朋友,谢谢啦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说了我的打算。。

一个月的聊天,为了避免误会,有些关心的话我没说,有些不喜欢的我也没说,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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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毁了

据说今天气温34摄氏度,没来得及擦防晒,上午跑到乡下看收土豆,下午回来的时候照过镜子后,吓傻啦,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全是红红的,火辣辣的疼,回家再仔细看,更吓人,红白界限分明,像被人暴打的淤红,估计明天就该变黑了,55,涂了一层牙膏,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至少比较凉快衰

还以为这个夏天是最不黑的呢,这下好,黑透了,疼4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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